• 有好事者质疑郝柏林院士 期待当事人还原真相 - [教育与学术]

    2008-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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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柳村编者按:在从转发郝伯林院士的〈要抓科学界领导和政府官员的不端行为-郝柏林一篇被“留中不发”的发言〉和〈 郝伯林院士的博客发出一篇《科学时报》先答应而又不敢发表的短文〉后,又读到新语丝上有“好事者”发出〈请郝柏林院士保住自己的晚节〉一文,我想无论郝院士过去有无文中说的那些问题,只要他今天提出的问题是言之有据,就可以提出;同样,别人对郝院士有什么问题,只要言之有据,当然也可以提出,同时也不能以此否定郝院士今天提出批评。“好事者”没有使用真名是一缺陷,不过按新语丝一贯的处理原则,是有人真名实姓投去他才会发表,而从其内容看,是具体的,总是事出有因。因此即转发在此,并期望有关当事人知情者就事论事,还原事实真相,如能就此恢复不问利害,只问是非的科学精神,善莫大焉!---2008/01/04

    下面是好事者的文章:

    请郝柏林院士保住自己的晚节

      作者:好事者

      郝柏林院士在当今中国学术界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才华横溢,古今中外,
    天文地理无所不通,深得从老到小的科学家喜爱,包括笔者。1981年便当选为学
    部委员(院士)。科学时报记者采访,问起当选学部委员的成果时,他说不知道
    为什么老一辈科学家如此重视他。

      但近几年,郝院士不知道是年龄大了犯糊涂还是因为旧体制熏陶久了,做的
    事情很不地道。首先,郝院士狠批院士双聘制度,名人到处兼职,捞取实惠。可
    是,郝院士自己却开了双聘的先河,1999年起便在复旦大学兼职,每年补助20万
    (那时额外补助20万可不算少),外加住房,人事关系到2007年才正式从理论物
    理所调走,拿了8年双工资,对复旦的贡献便是推院士。在此期间,却一直批别
    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郝院士对别人严格要求,对自己是自由主义。

      然后,在新语丝上曝光了他主持以前的学生“百人计划”出站报告,三年居
    然一篇论文都没有发表,只是从理论物理转行,学习了一些生物方面的研究生课
    程,却得到郝院士的大力赞颂,还在新语丝上为自己辩护,结果越辩越黑,使得
    方舟子知道郝院士所保护的是自己的学生。科学院的200万,就这样,为郝院士
    培养了一名研究生。该“学生”连基金委面上基金一直都没拿过,因为同行不认
    可其工作,可是却莫明其妙地突然受到“上面”委托,负责了一项基金委重点项
    目。我们知道,基金委的重点项目是很难得到的,特别是做负责人,通常都是多
    年面上基金的积累,在一个方向得到大家认可,才有可能申请成功一个重点项目。
    基金委一直被业界认为是做事公正的,但好事者认为,这件事却有损基金委的威
    信,请郝院士解释一下,您是怎么让自己的学生(您高度赞颂的百人计划出站者)
    拿到这个重点项目的?我知道,许多专家都认为这是件荒唐透顶的事。郝院士的
    公正在哪儿?

      这倒不算什么。更难以令人想象的是,郝院士经常成为科学界政治斗争的枪
    手。二年多以前,理论物理研究所曾发生过一起逼宫事件,可以说是科学界的一
    场小小的文化大革命。某天,理论物理研究所突然召开高级领导会议,对于渌院
    士开了一上午的批斗会。于渌院士50年代在苏联上大学,后来读研究生时,师从
    苏联最杰出的科学家、凝聚态物理大师、一代天才朗道(诺贝尔奖获得者),在
    苏联期间做出的工作至今还被广泛引用,回国后在物理所理论室工作,成为了郝
    院士的同事。80年代中,应邀担任设在意大利的国际理论物理中心(中心主任是
    诺贝尔奖获得者萨拉姆教授)四个部门之一的凝聚态物理部主任17年,为中国科
    学家争光,是位真正国际知名学者。2002年回到理论物理研究所,担任学术委员
    会主任以及科学院理论物理交叉研究中心主任。但可怜的是,于渌院士只是一介
    书生,做事国际化成分多了点。结果在批斗会上,郝院士发言近二小时,联合其
    他两位老院士,当场剥夺了于渌院士的所有权力,紧接着废除了于渌担任主任的
    理论物理所学术委员会(还在科学时报上发表了废除通告),将科学院理论物理
    交叉科学中心变为了理论物理研究所的研究中心,弄得乌烟瘴气。一个研究所的
    学术委员会照理说是科学院组织架构中非常重要的机构,为整个研究所学术把关。
    怎么能说废除就废除?理论物理所难道成了郝家的?再说,科学院领导都哪儿去
    了,废除一个研究所的学术委员会难道是研究所自己可以决定的吗?于渌院士一
    气之下,离开了理论物理所,去了物理所,紧接着,其得力弟子(早已是国际知
    名学者,青年才俊)紧跟着也过去了,其他学者也在找出路。要知道,郝院士早
    已去了复旦,难道他真的是如他所说是“为了保持理论物理研究所的光荣革命传
    统”,才去“谆谆教导”、深刻批判于渌院士?其实,郝院士只是心甘情愿地充
    当政治人物的枪手,为其清扫“障碍”而已。由于于渌院士是真正的国际知名学
    者,因此这几年来,每次外宾来访,都将中国理论物理界发生的这件事当作茶余
    饭后的笑话来消遣,至今还在津津乐道。在当代中国,从中关村望去,一片现代
    化高楼,居然还隐藏着这么龌龊的事,难以想象。

      最后,理论物理研究方式还是很传统的,一支笔一叠纸就行,最多有台个人
    电脑画出三维的漂亮图就行,所谓合作也就是经常在一起讨论,思想发生碰撞有
    火花就行,与很多学科要求多方动手合作不同,特别是工程性强的学科,有时并
    不需要脑子多灵光,只要组织得好,人手多,每人分工明确就能出新结果。美国
    西北大学有位化学教授已经发表了1500多篇论文,超过了他的导师一辈子的1200
    多篇。也就是说,在他们成名后,每年要出80篇论文才能达到这个量。因此学科
    不同是不能用论文数量来衡量一个人的。以前当领导或当院士,主要看老人喜不
    喜欢。现在主要看有没有业绩,有没有真功夫。因此,老一辈的科学家与现在年
    青科学家存在代沟:现在当选的领导或院士绝大部分都是有本领的,上了领导岗
    位,这些人都不愿意放下科研岗位。这是一个深刻的问题,值得大家去思考。一
    个明显的理由是给自己留后路。我想这是中国长期以来政治制度落后的原因,组
    织机构不明确。我不知道郝院士敢不敢对政治制度发表点高见?我想绝对不敢,
    因为郝院士本人就是旧体制的得利者。

      其实,郝院士早在二年多以前,已经在许多场合下发表了这篇批斗白春礼的
    文章,并且在科学院内部已经发表了(没有公开提白春礼名字),由白春礼本人
    签字批准发表(白是该内部刊物主编)。至少,显现出白春礼本人的气度:年青
    人做事就是不一样。现在郝院士在网上又来一次,无非是耍些文革时学的小政治
    把戏。大家知道,现在是政府换届敏感期间,白春礼作为常务副院长已多有时日,
    按正常游戏规则,该当正院长了。但毕竟只有一个院长位置。科学院院长虽然没
    有部长权力大,但威望高!想当年郭沫若当院长,能经常与最高领袖聊天。盯住
    该位置的人一大堆。也许出于别人的许诺或报答从前,我们可爱的郝院士再次充
    当了枪手。

      好事者只想提醒郝院士,也许大家可以忘了你扶持学生采取的不正当方式,
    毕竟是爱护年青人,但你用非常规的手段扳倒于渌院士这件事就足够让全国科学
    工作者铭刻心中,不管后面有没有人指使。请郝柏林院士保住自己的晚节,请多
    爱惜自己的一世英名。

    转自新语丝(XYS2008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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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评论

  • 社会是怎么了?把一群挂羊头卖狗肉的人捧得这么高?这些人每天都在感谢什么啊。你是搞科研的就埋头干你的事就完了。不要出来弄这些是非!披着羊皮。真服了。国家那些钱给你,我都距地亏得慌啊!
  • “自己不干净就不好说别人”是个严重的误导,我们需要的是就事论事,哪里不干净就打扫哪里!
  • 与张药西不同的看法。

    张药西对于好事者的文章“遗憾”,我觉得很正常,就目前国内的形势和中国几千年来酱缸文化的沉淀来说。

    我认为,不管好事者出于何种目的,我们都要正视他提的问题。这正如我们国家的反腐,我们丝毫不怀疑反腐的必要性,但是,如果反腐这个词从一个大贪嘴里出来的话,我认为这绝对是个讽刺,绝对让天下人恶心。同样的道理,我们丝毫不怀疑郝院士提的这些问题的重要性,但是,如果好事者所言属实的话,那也将是个讽刺。当然我希望这些不是真的,很希望有人能告诉我这些不是真的。
  • 请“好事者”莫干扰重大问题的讨论

    当我读完郝柏林院士的《一篇被”留中不发”的座谈会书面发言》及网友的评论后,感到非常兴奋,他说出了广大科技工作者的心里话,他抓住了我国科技界的核心问题,并大胆地一针见血地公开提出。郝院士在书面发言中写道:”当前我国学术界中的不端行为确实相当严重,而且有越演越烈之势。然而,问题的根源不在下面,而在上面,在于科学界领导层和有关部门政府官员的作风与行为,在于研究资源分配不公正、不公开、不透明,在于科学政策和“评估”体系的误导”,”任何严肃的科学研究都需要全心投入、亲自做实验或做推导计算,需要长期地、连续地、反复地静心思考。目前在中国脚踏实地做学问的人越来越少,而整天飞来飞去,出会入宴的科技“领导”和“首席”们越来越多。那些实际上无法坚持做学问而又要努力维持“科学家”面目的官员,才是学术不端行为的真正根源。科学技术领导部门急功近利的“量化管理”则从制度和政策上加剧了这一状况”。 “有些人在担任科学技术领导部门或研究经费管理单位负责人之后,仍然不与自己原来的单位脱钩,仍在为原部门争项目、争经费、仍在保护它们在评审或评估中获得高分。管理部门的某些中层人员到基层不是调查和服务,而是颐使气指、把人民血汗支持的研究项目作为自己的 “领地”和上升的阶梯(出了问题则与之完全无关,上海交通大学的陈进造假事件就是近例)。”请看:这是多么准确而犀利的论点!广大的科技工作者对于这些弊病深有感触,多么盼望一些重量级人士站出来呐喊!我们应该积极支持郝院士的这些论点,热烈地深入地展开讨论,让高层领导听到这些声音,关注这些问题,改进我国科技界的面貌。
    遗憾的是很快看到了‘好事者’发表的文章:《请郝柏林院士保住自己的晚节
    》读过之后有以下几点感想,愿与作者商榷:
    一. 作者通篇文章没有对郝柏林院士的论点发表任何意见,反而全部写的是广大网友不知晓的物理所、中科院内部的事。姑且不说作者一面之辞的真实性如何,起码与郝柏林院士的书面发言内容耗无瓜葛。作者的目的何在?令人不解。
    二. 即便是谈物理所、中科院内部的事,也令人感到字里行间充满着讥讽和仇怨,不像是与人为善的提意见。而且又在网上公开发表,甚不应该。
    三. ‘好事者’在文中认为郝柏林院士“是耍些文革时学的小政治把戏”,很抱歉,本人没看出来,反而是从‘好事者’的文章中看到了“批斗”“政治枪手”“晚节不保”等文化大革命中常用的字眼,而且文章风格也沾染点抓住一点不及其余、翻档案、无限上网一棍子打死的文革遗风。
    四. 希望大家围绕着郝柏林院士提出的观点进行深入热烈的讨论,促进我国科技界的与时俱进,加快我国科技的发展!
  • 先声明:我和当事人都没有任何关系。

    我认为陶老和新语丝的“不亮”网友在此事上面都用了“动机论”,在前面批北大数学事件的时候我们就是嘲笑北大的。

    首先一月五日在新语丝上“不亮”的文章(见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9/haobolin2.txt)中说“以挖
    祖坟的方式”、“谁掀开黑幕,就让谁不得好死!”之类的话都可以被踢回来的。试想:允许郝柏林挖别人祖坟,当然也允许别人挖他的祖坟了。同样“不亮”也没有对“好事者”给出的问题作出回应(当然,我们不能把“不亮”和“好事者”等同于“郝柏林”和“白春礼”,所以他们对于那些事情没有必要作出回应)。

    陶老在新语丝的文章我读了(见http://xys.dxiong.com/xys/ebooks/others/science/dajia9/haobolin3.txt),我认为陶老把“好事者”等同于“白春礼”是不恰当的(即使你有99.97%的把握认为他们就是同一个人),如前所述,“好事者”如果不是当事人的话那就没有义务作出回应了,正如同您老不是郝柏林一样,没有义务对好事者所提到有关郝柏林的事情作出回应。

    我宁可认为“好事者”就是一位普通的网友,而不是那么明显地把他放在某一阵容(在“不亮”和陶老的文章中似乎都是很明确地把他放在了对立的一方了,“不亮”直接说他是反动派)。虽然我不赞成他这种方式,但是我不怀疑他的动机。我只看其中所提的是不是事实,因为我认为即使是“反动派”提出的事实仍然是事实。

    在这里我想起中学语文老师讲的一句话“自己不干净就不好说别人”,所以即使郝柏林被人阴了也只能吃个哑巴亏,怪不得别人,谁让自己搞个尾巴出来让别人踩呢!至于这个“尾巴”到底是不是真的,当然我希望郝柏林出来回应一下,告诉我们事情的真相,否则,按照我以前对待新语丝上信息的惯例,当事人不作出回应的,视作默认。如果属实,就不是晚节的问题了,根本无节可言。

    从这件事也可看出我们平时的言行举止有多重要。当你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你,当你处在某中位置上的时候,就会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你。
  • 还原真相,事实说话。